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妙清微微一怔,甚至来不及为这个嗓音说话时语气中的轻嘲有什么反应,更无暇去多想这个清冽好听的声音所说的事情,只是浑身一阵战栗,仿佛再也忍不住一般转头看向了来人。
徐徐回过头去,妙清便看到了说话的人,他背光而立,缓步朝殿中走来,身量颀长,略显瘦弱,衣袂翩飞,飘逸从容。殿宇外的阳光洒落下来,穿过偏殿外的回廊洒在他身上,他头上束发的玉冠反射着暖阳的光辉,越发显得玉质温润,光华炫目。
因是背光行来,妙清一时看不清此人的面容,只看到他被玉冠所束的一头流泻而下、光泽乌黑的长发,看到他身上所穿的玄色长袍,随着这个熟悉又让他觉得陌生的人徐徐走来,衣袍袖口、袍脚以银线纹绣而成的繁复纹路折射出流光溢彩的光华来。
这个步履从容靠近过来的人影如此熟悉,却又夹杂着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妙清一时不由怔愣在原地,他一边认为这就是宁修臣,他死而复生了,一边却又觉得荒谬。怔怔注视着玄渊,妙清心房里先是涌起惊愕,但紧着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丝的喜悦,甜的仿佛似蜜。
挽着佛串的左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那挽了好几圈依旧垂下来的部分,当握紧那一颗颗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