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感觉刚才仿佛有人在他们耳朵边上重重敲钟似的,震得他们一个个都恢复了清醒,当下臊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急。
“再上一壶灵酒。”在店中伺候的几个店小二也从痴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后,玄渊方才再次重申了一遍他的要求,在一个店小二应了一声,匆匆忙忙的转身离开去拿酒后,玄渊环视一周,突而问道,“有何人知晓毒灵仙子的下落。”
被玄渊敲击酒杯的声音所惊醒的修士们在回过神后本来还十分羞窘惭愧,都不敢再去看刚刚让他们心生动摇的玄渊了,不过他一开口询问,在场的修士们却都不由纷涌起来,个个争先恐后的抢答玄渊的问题。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三个月前还见过毒灵仙子,她在阳魔潭!”一个面相年轻些的白衣修士一脸激动的站了起来说来,“你若是要找毒灵仙子,我可以领你前去。”
一个背负长剑,英勇俊朗的修士嘲笑一声:“你这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毒灵仙子早就离开了阳魔潭,如今怕是在齐北城坐诊呢,毒灵仙子打出了名号,坐诊一月,什么疑难杂症尽管上门,医治。”
这个英朗修士将这个消息一说,当下就有不少人不可置信:“毒灵仙子坐诊?她有这么好心?你这是从何处听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