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必要先问清楚你报复的指标是什么。”
宁修臣的身影越发淡薄,正如玄渊所言,他的神魂已经十分衰弱,不得不陷入沉睡以恢复了,但他此时还是强行扼制着困倦,皱眉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当众质问,将他们的罪行公布于众,然后将我受的伤害百倍偿之。”
“就这样?”扬起一边眉毛,玄渊的语气竟是颇为惊讶的。
宁修臣:“……有什么问题吗?”他有些摸不清楚,玄渊是觉得他的报复太恶毒,还是觉得太难以达成?他皱眉看着玄渊,眉宇间的忧虑使得他眉宇间的忧郁苍白更加明显,越发惹人心动。
不过宁修臣从来不会关注这一点,他一直觉得自己的长相不好看,年少时,他一直梦想要像师尊(苍正派掌门)那样长得满脸正气,一身的正气凛然、威严肃穆,那才方是一派大师兄该有的模样。
摸了摸下巴,玄渊求证道:“我打个比方,比如说那个佛子妙清,你只打算报复他一个人?是吗?”没想过把千佛寺一起铲除吗?噫,这种论调怎么有点像反派。
“是啊。”宁修臣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他所憎恨的是妙清,厌恶于他悲天悯人皮囊之下丑恶肮脏的灵魂,恶心他的欺骗和故作的超然慈悲,所以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