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有一个跟你体质一模一样的朋友,只是他的经历和你完全不同,所以在只看了你的生平经历、没见到你之前,我还真是没猜到原来你是这种情况。”
宁修臣细长姣好的长眉微微一蹙,阴郁愤恨的神色消解了些许,他咬了咬牙,昳丽秀美至极的面容上露出几分急切来:“你、你知道些什么?你知道我会遭遇那一切背叛的原因?”
他的声音是沙哑艰涩的,嗓子犹如被石头摩擦过一般,显然之前已经遭受折磨,但就算是如此,这样沙沙低沉的声音依旧听得人不由心里一酥,麻麻的好似有羽毛在挠着人的心,让人忍不住心思浮动。
听着这个声音,玄渊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神色间的怀念渐渐被无奈和嫌弃所取代。没办法,他对这种音色真的是听够了,谁让他那个与宁修臣有着同一体质、差不多音色的那个好友是个话唠来着呢。
只要碰到他,玄渊的耳朵就别想清静,像他那种能够把人逼疯的话唠程度,就算声音再好听,听着再怎么让人心动,让人面红耳赤,也非常让玄渊想拎起破宵给他一剑,把他把那些没边际没头脑的话给咽回去。
“我说你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还是说,真的从没有人告诉过你?”将心头些许怀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