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比不得旁人心思多变。”
在陆小柒的情绪好转了一些,似乎也有一种“不是我太蠢是敌人想太多脑子弯绕太多”的明悟感时,钟嬷嬷又问道:“姑娘所说的,想要害你的人是二姑娘?我虽然到府上时间不长,但要我说来,定北侯治家甚严,二姑娘一个庶女没机会对姑娘不利的。”
她觉得大姑娘完全就是在杞人忧天,她在定北侯府这些时日冷眼旁观,发现柳氏虽然性情寡淡,但持家有方,定北侯虽然甚少踏足后院(其实从钟嬷嬷来后一次都没来过了),但心思清明,并没有宠妾灭妻,对嫡庶也分得十分清楚。
若是二姑娘真的打算对大姑娘不利,这件事情只要被定北侯爷知道,那二姑娘母女的下场绝对比被陷害的大姑娘更惨,定北侯可不是那种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人,如果二姑娘真的动了什么心思,后果绝对是她无法承受的。
陆小柒摇了摇头,低声道:“如果不是在府内,而是在外面呢?就比如说今天在大长公主的赏花会上,如果盛芳华没有在展现才艺时跌倒,肯定又会寻着机会当众上我的眼药,宣扬我霸道、粗鲁、骄纵之类的。”
“但也就是如此了。”钟嬷嬷一口截断陆小柒的话,她表情平静没有半分为陆小柒感同身受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