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玄渊不由挑了挑眉,露出几分惊讶来,俊美清隽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沉吟之色,他反问道:“我记得两位皇子早已有数位大儒做老师,陛下何必还要再加上我一个?臣是远远不如大儒们学识渊博的。”
他知道燕明帝对庶出的大皇子十分不喜,所以也跟着燕明帝的意思,只提嫡出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对大皇子只字不提。燕明帝虽然还没有立太子,但属意二皇子,这件事情,作为燕明帝心腹的盛廷弘不是不知道。
这两位皇子好福气,他们出生时,燕明帝已经是太子,他们是皇孙,从小启蒙都是大儒启蒙,不知道有多少个德高望重、才高八斗的大儒自小教导,实在用不上盛廷弘再插一脚。
燕明帝摇了摇头,语气微带不悦的轻嗤道:“那群顽固不化的老东西,能教我的儿子什么好的不成?”他显然对那些死都不肯接他递出去的枝的大儒们观感十分不好。
“以前是我想差了,以为学识好就能教好他们,但我现在才知道,光学四书五经只会学成书呆子,我可不想我的儿子变成傻愣愣只知道照着书本行事的蠢货,坐在这个位置上,光知道按书本上去行事,是坐不好这个位置的。”
眯了眯眼睛,玄渊低下头,遮掩住眸中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