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许多年昆特上将暗中做了什么?
然而这等事情在玄渊嘴中却如此轻描淡写、不值一提,仿佛不过是件小事,还比不上他手中的一瓶酒更值得他重视,这实在是让艾文怀疑,难道真的是他胆子太小?
发现手中拿的是一瓶葡萄酒,虽然很是珍贵,然而玄渊却从不喜葡萄酒,便不感兴趣的放了回去,又在这摆满了各色珍贵酒品的长桌上寻觅着新的目标,闻言只是随口说道:“这不是好事吗?”
“本来你跟梅沙丽曾经被虫族寄生过的事情便不适宜到处说,免得惹了联邦其他人的怀疑,非要你去死以杜绝被虫族寄生的危害。但若不将此事揭破,却也没法顺理成章的向未来的合作伙伴揭露虫族拥有着寄生人类的能力。”
艾文迟疑了一瞬,犹犹豫豫问道:“你的意思……拿昆特上将做借口揭破虫族秘辛?”
“没错,如今昆特上将同样被虫族寄生,有他作为借口,一来你们可以排查联邦中是否还有人被虫族寄生,二来可借此作为理由,对虫族进行研究,同时以此事为开端,将人工制造虫族母皇的计划推行下去。这样不是一举数得么,昆特上将可谓是做了件好事呢。”
玄渊手里拎着一瓶酒仔细端详着,与艾文说话时语气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