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客厅中五个人的注视下,他们看到记者采访到方文林,一个金发蓝眼、皮肤白皙的外国女记者当先发问:“方先生,你取得今天的成就,最感谢的人是谁?”
方文林沉默了片刻,稚嫩的脸上露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来,像是获得救赎后的感激,他轻声说道:“我最感激的人……是被我这个鸠占据了巢穴的鹊。我曾经伤害过他,但他却并没有报复我,反而以德报怨,我,我很感激他。”
采访的记者不是花国人,不太听得懂翻译转述过来的方文林的话,在看了眼他脖子上挂着的金牌后,又笑吟吟的接着提问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方先生你走上田径这条道路的呢?”
这个问题让方文林脸上流露出几分难言的情绪来,有无奈,有叹息,更有无语凝噎,他慢吞吞的说道,很生无可恋:“你说这个啊,嗯,跟我刚刚说的很感激的那个人有关,罪魁祸首就是他。”
“他跟我说,既然我有在田径上有天赋,也有想被人称赞的梦想,那就去当运动员。然后他就说服我的父母送我去上体校,并且还给我列了个目标让我必须达成,喏,目标就是这个。”
说着,方文林把脖子上挂着的金牌拿起来晃了晃,示意众人这金牌就是目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