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父在门外敲门,原本都已经快退到窗户边上的唐文林平地一个趔趄,差点直接一个平地摔倒地,好不容易站稳后,他左扭四望,一副胆战心惊又心虚不已的模样。
“我我我……我先走了,等我把真相坦白清楚,会再来找你的!总之,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也不是来做贼的坏人!”唐文林紧贴在窗户上,声音很轻、语气很急的快速把这段话说完。
方父没有得到回话,不由忍不住担忧的抬手敲了敲门:“登登登!小涵,是不是有贼进来了?”
方父方母白日里劳作很辛苦,尤其是暑假要顶着大太阳在黄土里刨食,故而晚上睡得很死,但睡得再怎么死,唐文林闹出那样大的动静来,就是睡得跟死猪一样也不会没一点反应,方父以为家里是进了贼,所以急忙起来查看。
嘴唇翕动了两下,唐文林听到方父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眼中涌动着强烈的愧疚、悲伤和自我唾弃,但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手在窗栏上一撑,手脚极为麻利的直接从打开的窗户翻了出去。
唐文林翻出了窗户,大步流星的朝着被他随意丢弃在路边的重型机车走去,他双眼发热,只觉得心头一阵酸涩难言,痛苦悲伤,仿佛上一世的惨剧和悲痛还近在眼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