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泽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冷意,语气也极为冷淡,仿佛对于突然出现在他学校门口的母亲没有半分动容。不过以玄渊的眼力,还是看出了他眼角眉梢潜藏的几分期待,显然他的冷漠是他强作的保护色。
也不知道到底是经历多少次的失望,有了多少次期望落空,才会让颜泽对于母亲的到来没有半分动容,却要靠强作的冷漠来当做自己的保护层,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他不会再失望,不会在难过。
大抵是期望落空的感受太过让人难受,所以颜泽学会了不去期望。因为没有奢望,没有期待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因为期望落空而感到伤心,这样也挺好的是不是?正如人跟头摔多了,自然知道怎么不去摔了。
右脚从踏板上离开,而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颜泽长腿一跨,已经从自行车上下来了。他推着车走到颜妈妈坐着的豪车旁,眼神冷淡,神情隐隐带着几分不耐,冷冷道:“又出了什么事?”
他长到这么大,从一点点小的时候上幼儿园,到现在上高中,颜妈妈就没有来接过颜泽几次,而每一次必定是事出有因。小时候通常送他上学的是管家和司机,等颜泽大了,他更是经常不着家在外野,但除了管家,也不见颜父颜母关心过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