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是很疼的,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
说来也怪,颜泽容貌极佳,修眉俊眼、高鼻薄唇,天生唇角上扬,不笑时也带着几分散漫笑意,真的笑起来时反而眸光潋滟、神情轻佻,如三月桃花盛开一般烂漫昳丽,明明应该是极为美好的姿态,但偏偏让人看到了就忍不住打寒颤。
这威慑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了,简直让人不明所以、惊讶不解。明明外表看上去秀美明丽,但偏偏让人觉得害怕,简直是不明觉厉,跟、跟,跟霸王花似的,金发少年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个不伦不类的比喻来。他心里默默道,大概有些人天生就是这样有威严吧。
挑染了几缕金色头发的少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抬头悄悄看了一眼颜泽现在的神情,就见颜泽上挑潋滟的凤眸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像是烦躁不满,又似松了口气般,十分难解。
金发青年揉揉自己的头,把一头发搔成了鸟窝,他觉得一个暑假不见,泽哥好像变得更加高深莫测了,他都搞不懂泽哥现在在想什么,也摸不透泽哥最近的心情变化了。
在颜泽继续目光如剑般锐利的在公告栏上贴的分班表上寻找目标时,金发少年闲得无聊,忍不住左顾右盼起来,然后就发现人群里有不少女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