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机子微微蹙眉、语气严厉的指正和训/诫下,亓官凛低着头乖乖听训,没有反驳也没有不耐,他眼眸微敛、神情沉静,似乎一如当年在太玄道派时那般,安静而认真的聆听着师兄的教诲。
玄机子一连训/诫了亓官凛好一会儿,把他这错漏百出、生疏至极的剑法批得一文不值,堪称纤悉无遗的将他使剑每一个错漏之处全都挑了出来,简直不能更仔细。
等到玄机子终于把剑法中所有的错漏全都挑了出来,他才神情严正肃然的蹙眉道:“往日里学的东西,怕是都叫你给忘得一干二净。这些时日,你也太过轻纵疏狂。”
亓官凛一直垂着头安静的听训,直到此时才微微抿唇,声音很轻、语气若飘散在风中的雪絮一般缥缈无形的说道:“很久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再练剑了。从我离开太玄道派,就再也没练过这套剑法。”
他的嗓音极是平静,并没有带着太多感情,那是一种已经经历过了苦痛、抑郁和沉闷后,重新变得平淡下来的淡漠和冷然。已经早已经痛苦过,所以此时再说起时,已经不带当初的那些痛楚了,过尽千帆后,对于当年的痛楚已能坦然言说。
玄机子沉默了下来,自二人在真正意义上的阔别七年再重逢后,这一句话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