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天阁和无常宗两派之下,是在左边,不过好在剩下的是了真大师,他对坐在何处不以为意,合手向邪道的两位宗主一礼后,他带着了悟大师静默的坐在了剩下的最后一个位置上,态度十分寻常平静。
“嗤……”浑天阁的阁主嗤笑一声,声音嘶哑难听,带着几分讥讽和鄙夷,“你们一个玩剑的一个舞袖子的,都是正值壮年,却还比不得一个年老的和尚有胆子,莫非是怕了吾等,不敢与我们同坐?”
徐阁主和红袖女都是一怔,脸上露出一抹极为古怪的神情来,并非是愤怒和难堪,反而是带着几分惊讶,他们的关注点并不在于浑天阁阁主嘲笑他们不敢坐在左边,而是……他居然只是称呼了真大师是和尚,没骂秃驴?
罪过罪过,他们并不是有意要称呼了真大师是、是秃驴,实在是这几年来,他们只要有机会与浑天阁阁主碰上,他就会这般辱骂了真大师,如今再见,他突然改了称呼,难免让他们惊讶和反应不及。
当然了,浑天阁阁主并不是只骂大悲寺主持了真大师的,他们两个也逃不过,而且相比于与骂他们的说辞,“秃驴”二字竟然已经算是客气的了,毕竟除了正邪立场对立这一个原因外,了真大师立身正,并没有任何可以攻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