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舞刚刚靠近就听到了这个少年的自言自语,听到他拿不着调和胆大包天的话,烟舞眼眸中顿时掠过一抹怒色,她可真的是许久,都没有见过这么痴傻愚蠢的人,看来他们玄冥教威势还不够,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不敬之人。
不仅仅是烟舞恼怒,就连那些偷偷摸摸跟在教主身后,不敢靠近打扰教主,只是小心翼翼的给教主清理着周围麻烦,偷偷跟在玄渊身后的教众们也是一样的不满。
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死小子,竟然敢这么侮辱、亵渎他们的教主,是不是没死过?是不是这年头胆大包天没常识的傻子越来越多了,连害怕、敬畏怎么写都不知道?
虽然心中愤怒,但是烟舞还记得玄渊的吩咐,没有因为心中的愤怒而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她强忍着怒气,直接伸手一把拎过这少年的衣领,直接拽着他就往玄渊那边走,也不顾豆腐摊旁边的老夫妻急切的呼唤声。
偷偷在暗中跟着玄渊的教众们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粗衣少年被拖走,都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如果之后教主没把他带回教中,就有他好受的了,兄弟们得好好教教他们道理了。
沧州城乃是玄冥教的地盘,这条最为繁华的街道上数以百计的商阁有大半都是玄冥教的产业,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