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倚在宽大华丽的靠椅上,玄渊左手支着头,右手轻慢而随意的在座椅扶手上轻点,修长素白的手完美得好似一件艺术品一般精致无缺,低调却奢华的玄底银纹长袍铺了满座,在阳光下折射出瑰丽的光华来。
对于这个他什么责怪的话都没有说,就直接跪下请罪的属下,玄渊也是有些无奈和好笑,他本来只是随口反问一句,其实并不是在责怪他,更没用故意反讽,不过如今看来,这个堂主还是想得多了。
其实玄渊也能理解为什么掌管情报的堂主什么消息也没有得到,既然这个《江湖》的全息网游是由智脑控制的,它自然不会留下什么错漏来让全息世界中的原住民发现,那些突然出现在江湖中的玩家必定是有自己独特且完全经得起推敲的来历。
以智脑那庞大的计算能力和对全息世界的掌控,玄渊相信以他的能力绝对不会让玩家的来历莫名其妙,惹人怀疑。玄冥教主管情报的堂主什么也没有察觉到,反而觉得江湖一片风平浪静,这都是他能够理解的事情。
只不过,他倒是真的对智脑遮掩突然出现的玩家的能力觉得有几分兴味罢了。他倒真的想好好调查一番,那些突然出现在江湖中玩家们,都有着怎样的来历,真想看看智脑能编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