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痛苦,却不愿意解脱。”清冽寒澈的嗓音如泠泠冰雪般透着彻骨的寒凉,却又如碎玉相击,清透动听,“这样值得吗?”
玄渊负手漫步到梧桐大道上,步履缓慢,身姿如竹般挺拔,他走到一棵高大茂盛的梧桐树下,神情淡漠平静,就连询问时的语气也是冷淡的,似乎并不在意回答。
呼……
一股长风陡然被刮了起来,穿林过叶,从整条梧桐大道上席卷而过,吹得地面上落满了的梧桐树叶纷飞起来,在空中飘摇旋转,纷然如雨般。
“我觉得值得。”低而轻的女声中浸透着满满的温柔和坚定,声音干净极了,正如二十年前一般无二,“我也并不觉得痛苦,我愿意如此。”
玄渊微微抬眸,狭长的凤眸中眸光清幽点点,似是蕴藏着许多深意,流转着诸多情绪,但细细深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眼底一片平静和冷淡,如果万年冰川之下凝聚的冰层,泛着浅淡的冰蓝,却是澄澈无物,什么感情也没有。
在玄渊注视着的梧桐树下,不知道何时再次现出了校服女孩的身影,她依旧是四肢扭曲、长发覆灭、满身血污的模样,只是她的眼睛不复微微泛红,反而清澈温柔,恬静理智。
“我的宝宝他很怕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