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为什么不说话,也没有什么行动?”迟智捏了捏高挺的鼻梁,语气略微苦恼,“她打算就这么一直把我们困在这里?”
迟智的话音还未落下,原本只是幽幽的站在梧桐树下,满头凌乱长发被风吹得张牙舞爪的校服女孩突然撩开了头发,露出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看了过来。
“你们不该来这里。”微微泛红的眼睛中时而略过狰狞恶意,时而又变得迷茫混沌,时而又理智清醒,这个满身狼狈,小腹不停有血流淌而下的校服少女盯着他们好一会儿,才嘶哑着声音开口。
听到这很明显不是活人的存在开口讲话,大家都有些惊悚和害怕,一时间竟然无人回应这个校服女孩的话,只有长发拂过梧桐树叶发出的沙沙声轻轻作响。
“还有神智吗?”玄渊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他微微挑眉,俊朗的面容上带着几分笑意,“真是难得,你被困在这里已经二十年了,竟然还没有完全被消磨神志,是谁消解了你的怨恨?”
撩开了浸透着血液的凌乱长发的校服少女歪着头看向了玄渊,微微泛红的眼眸中一时闪过愤恨绝望,一时闪过清醒理智,她慢慢说道:“是我的丈夫。”
苏萌萌等人:???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