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成帝端坐在御书房之中,神情冷凝、速度飞快的批阅着奏折,他清俊的面容上没有之前的温和,反而是一片料峭寒意,让御书房中伺候的宫女和太监们全都噤若寒蝉,不敢多话。
几个在一直在御书房伺候,也算宁成帝得用的太监和宫女不停的偷摸着朝李德忠使眼色,示意他赶快想想办法,再这么下去他们可扛不住陛下身上的冷意。
李德忠眼皮子搭得紧紧的,一丝也不抬,就当做没看到这些人的眼色似的,他能怎么办,陛下怒气这么重,他也不敢上去撩拨虎须啊!
要他说,最近陛下的心思是越来越不好捉摸了,虽然平日里处理政务还是冷静肃然,好像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可这私底下却是一日比一日冷凝无情,让他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其实李德忠心里还是有些怀疑陛下是因为许更衣的事情才如此模样的,只是这些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直言说出来,因为明显陛下心气不太顺,还生着气呢,他可不上赶着找抽。
不过李德忠心中忍不住感慨,之前陛下把许更衣给降位了,还以为许更衣倒了呢?可人家这哪里是倒了的模样,陛下为了她情绪波动这般大,后宫也一直冷落着。
现在虽然是恼了许更衣,可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