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怜惜、幸福,此时都已经荡然一空,因为她害怕她的师父会死,会死在天岚泣之下。
随着十年之期到来,为胭脂泪而濒临绝境的是夜寒邪,可她也同样因为夜寒邪当初下在元徽身上的天岚泣而绝望痛苦。
可是此时,玄渊一步从黑暗中走到清冷银白的月光下,他负手而立,站在与四人相隔的地方,俊逸出尘的面容眉目宛转,如皎皎明月,若皑皑白雪,清冷而漠然,可望却不可即。
他就这样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却好似人不在此处,仿佛隔着云端,隔着银河,目光冷清、漠然,毫不动摇的注视着他们,好整以暇、理智冷然得好似在看一场不怎么感兴趣的戏曲。
他并不是那么在意,也根本无心去探究他们到底在争论什么,为难什么,因为这些事情在他看来不过沧海一粟,不过地上微尘,不值得挂心。
即使云寒瑶说此事关乎他的生死,也是如此。
这一刻,在场的云寒瑶的四个人都如此明了这一点,而各人心中也都有不同的想法和思虑,看过来的目光也均是不同。
玄渊慢慢踱进院子里,走到整个人都歪在林诗韵身上,才免于瘫软在地的云寒瑶身前,他神情淡淡,嗓音也是清冽之极的:“药人血之毒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