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我抗旨不遵不肯服下毒酒之事——我不过是想亲口问一问陛下,卿芜自认为从未做过叛国之事,虽说之前无有男子进入军队的前例,但也没有明文规定不许男子从军。卿芜上阵杀敌,不畏生死的保家卫国,这些付出和忠诚,就换来陛下的舍弃——与一杯毒酒么?”
女帝被玄渊的话给哽住了,而且她现在还很气,因为卿芜这一番话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如果今日的事情传了出去,只怕天下人都要认为她刻薄寡恩,对忠臣压迫太过了。
“陛下不回答臣的话,是不屑,还是无言以对?”玄渊踏着满地的血,一步步朝着凤凰宫中走来,他所过之处,文臣避退,就连满座的武官也摄于他浑身的杀气不敢靠近。
女帝维持着威严,冷声道:“男子从军,不合国法!卿芜,你败坏国法在先,朕赐死于你,保你全尸,已是恩赐。”
站在女帝所坐的高台之下,玄渊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女帝,目光极是幽暗:“原来是这样。”他竟还轻轻的笑了起来,“那卿芜要多谢陛下赐下的是毒酒,而不是判我斩首了?”
不等女帝还要说什么,玄渊已经扬起了手中的长剑,他以锋利的剑锋指向高高在上的女帝:“自我是男子的身份暴露出来后,所有人都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