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歌俊美的面容上满是怒火,眼中溢满了心疼,他一手揽着自家一百年也不掉一回眼泪的妹妹,一边声音低缓语气温柔的安慰着:“没事啊,别哭,我们家妹妹怎么会做错事?错的都是别人,跟我们小月没关系。”
沈霄月被沈天歌这样护短的话惹得心中的委屈更甚,可她摇了摇头,神情晦暗语气低沉:“二哥不要安慰我了,这次确实是我做错了,我……都是活该。”
沈天歌长眉倒竖起来,低头给沈霄月擦了擦眼泪后才说道:“小月,到底是怎么回事?尽数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
沈霄月张了张口,想启唇说出宴君贤被人悄无声息的取代了身份的事情,可是一如既往的,每当她试图尝试开口,就发现冥冥中有一股力量阻止她,不允许她开口。
心中对那取代了宴君贤身份的神秘人越发敬畏,沈霄月抿了抿唇,方才开口说道:“之前边境备战时,又有人在朝堂上请旨运送粮草到边境。”
“可是二哥你也知道,陛下早已经下令先遣粮草,而黄河水患后续也需要大量粮草赈济灾民,哪里还腾得出粮草来?这件事情彻底恼了陛下,他已经不打算再对沈家容情了。”
在沈天歌皱眉之中,沈霄月苦笑:“月满则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