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雅致素净的书香门第。
两位老人家热情地招待了她,还泡了一壶清淡的茉莉花茶,装潢古典的客厅里弥漫着茉莉香气,明亮温暖。
程亦川说:“房间挺多的,反正都回来了,住一晚再走吧。”
宋诗意下意识反驳:“不行。队里有规矩,平常不能夜不归宿。”
“反正你一个人住一间宿舍,也没人知道你回没回去。我就更简单了,魏光严还敢出卖我不成?”回了家的程亦川还是一如既往吊儿郎当,捧了杯热水倚在客厅的墙上,慢条斯理喝了一口。
“话是这么说,但你现在不能再违反规定了”
“哎,你今年是二十五吗?”
“什么?”宋诗意摸不着头脑。
“才二十五的人,怎么这么啰嗦啊?”程亦川掏了掏耳朵,“婆婆妈妈的,像五十二。”
宋诗意一脚踹过去,踹到一半,惊觉两双眼睛正锁定着她,赶忙收腿。
程亦川凑过来,似笑非笑,“腿怎么了?”
“抽筋了,活动活动。”她面不改色心不跳。
在老人热情的挽留下,宋诗意推辞无果,加之程亦川也不想走,只得留宿一夜。程亦川很快打发两位老人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