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教练他们吓死吗?”
劈头盖脸的骂声袭来,程亦川无措地站在原地,一一应了。
她骂也好,敲他脑袋也好,他都老老实实接招。
大概过去一个世纪那么久,他还从桌上拿了一罐啤酒,啪嗒一声拉开拉环,递给她,讨好地说:“口渴了吧?润润嗓子。”
宋诗意:“……”
纵然有天大的气,也没法对着态度这么良好的人发出来了。
她生硬地别开脸,说:“不喝。”
“不喝?”程亦川点头,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你不喝,我喝。”
宋诗意目瞪口呆看着他咕噜咕噜干掉了那瓶酒。下一刻,程亦川伸手擦擦嘴,把空罐子放在桌上,视线落在了她的面上。
酒壮怂人胆。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
宋诗意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雷克雅未克的那个黄昏,他从自行车上回头亲她的犯罪场景还历历在目。
程亦川撇撇嘴:“我不乱来。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
宋诗意:“谁喜欢你了?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