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魏光严哈哈大笑。
程亦川一个人回了酒店。他在半路上随随便便拿卫生纸卷成一卷,堵在鼻子里,回来时鼻血已经止住,就扯了纸棒去敲宋诗意的门。
今天宋诗意没去雪场,就在酒店里休息,看见他很惊讶:“你不在雪场训练,怎么回来了?”
再一看,“鼻子怎么了?”
程亦川一脸柔弱地趴在门框上,可怜巴巴说:“被美国人欺负了,摔了一跤,鼻子磕在他雪板上了。”
“……”
“痛死我了,你还不让我进去坐着休息一下?”
宋诗意:“呵呵,你不说我还以为你伤的是脚,站也站不稳,还得趴门框上。”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侧过了身,放他进屋了。
程亦川精神大振。想他先前都跟到房间来了,也只能站在门口等她的礼物,没被同意进门坐坐。你看,他果然是有聪明才智的人,知道流着鼻血可怜巴巴找上门来,她会心软。
这是他这几天以来第一次踏入宋诗意的房间。比之他那三人蜗居的屋子,这一间干净整洁,她早起后甚至叠了被子,桌上也没有半点生活垃圾。
程亦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