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带着宣王去而复返,瑶光等在殿内, 转身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你果真机智过人, 哀家才想了收拾他的法子你就能配合得如此之好, 妙哉!”她笑着说道,毫不吝啬地赞赏他刚刚的机敏反应。
朱照业扯了扯唇角:“不是偶然,而是臣一直在想着如何替太后除去他。”
“哦?”瑶光有些意外。
朱照业正欲开口解释, 瑶光抬手按下, 对殿内其余的人道:“哀家与宣王有要事商议,你们都退下吧。”
“诺。”宫女太监鱼贯而出。
瑶光瞥了一眼一动不动地高公公, 道:“你也一样。”
高公公诧异, 指了指自己,瑶光不耐烦地挥手:“磨叽什么!”
高公公颇为委屈的退下, 不就是说江相的坏话吗, 他又不是没听过?
见瑶光如此保护他,朱照业前些日子积攒地怨气似乎一扫而空了, 他笑着对瑶光道:“江贤清此人尤为狡诈, 一人千面, 从他在武安侯一案中能摘个干净便可窥见一二了。”
瑶光点头:“的确, 他与先皇后交往甚深,却在关键的时候又不被拉下水也不被圣人怀疑, 仍然稳坐丞相之位, 功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