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
皇后仰头一笑,笑声里带着许多嘲讽,她笑够了,低头看他:“是吗?你是这样想的?”
“母后……”刘锯有些被她这副神色吓到。
“若是这般能让你好受些的话,你就这样般想吧。”皇后缓缓地闭上眼,轻叹,“可等太子一登基,你我母子二人是何下场却是不知了……”
刘锯微怔,失神当场。
宣王府
孙仲怀抚着短浅的胡子,哀叹:“失策,失策啊!”
本以为以睿王和皇后的实力可与太子一较高下,达到彼此消耗的目的,可陛下削了睿王的王爵这一招完打乱了他们的棋局,这让假意投靠太子这一招显得鸡肋至极。
“王爷,睿王不可用了,咱们得另辟蹊径了。”孙仲怀遗憾的叹道。可惜了他们之前的盘算,本还准备帮着太子跟睿王过上几招,如此看来都是白费心思了。
朱照业埋头批着文书,宽袖被高高地卷了起来,肩头的长发也被打成了一条粗辫甩在一边,很有几分蒙人的野性在里面。他抬笔蘸墨,道:“不一定,睿王能罢手,也要看皇后答不答应。”
“王爷是说皇后兴许还有后招?”
“她与先皇后斗了许多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