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敢惹眼的?
观月院长只温厚笑笑,却并未再说什么,只是正式向云扶问诊。
比如她的行经周期,以及她疼痛从哪一天起,哪一天最严重等等常规的问题。
云扶小心地答着。
好在女孩儿家哪个没有或多或少地有些痛经呢?她虽说没有严重到要看医生的地步,不过顺着回答,还是能答出来些的。
只是脑海里莫名跳出小时候儿听妈说家里丫头的话,“……等嫁了人就好了,自然就不疼了。”
她脸颊忽然有些发烧。
她现在想,自然不是说嫁人这种形式,而是说一旦有了男女之事,那痛就自然解了吧?
那她自己现在呢——算不算已经解了那个去了?
观月院长静静打量云扶,温煦道,“我是医生,小姐不必害羞。”
云扶赶紧咳嗽声,将思绪给收回来,抬眸瞟观月院长,“您连妇人科都能看……您是科医生吧?”
观月院长笑了,“是因为在东方,西医还不算普及,医务人员也有限,所以医院里的分工还没有那么细。”
门上轻轻响,是那小爱又脚步轻袅地走进来,在云扶面前又深深蹲下,将一个小布袋放在云扶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