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带着一口少在典礼前一个时辰来到典礼台,不是他们有什么坏心思,而是青州君的小心思,他们不能不防,所以才提前踩点,以防不测。
“哼!你不是能跟豫州君干架,为什么怕青州君?”
张明摸着张未然的头,笑眯眯地答道:“一条黄色的狗和一条灰色的狗,有什么区别吗?”
颜色不同!就在张未然要脱口而出之际,立马把话憋进肚子里。
张未然皱起眉头,体会着张明的深意,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尤其是张明打趣的笑容,更令她心里没底。
一口少没少见识张明损人的本事,除了心底里吐槽张明的恶趣味,表情故作淡定,鼓励性看着张未然。
“我听阿娘说过,万物相生相克,青州君跟豫州君不一样,你打得过豫州君,不代表你打得过青州君。”
张明欣慰点了点头,用手势鼓励张未然接着说下去。
张未然顿时信心十足,外加上张明信心十足的模样,她可以更加肯定的说道:“但是,你不是拿青州君没办法,你还是有办法对付他,所以提前去?”
“你能看到这一点,难得可贵,但是,你往深处想一想,我为什么要对青州君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