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君打趣张明:“怎么?疯起来连你爹都骂。”
张明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自己说实话,会被豫州君误解成这个意思呢?
“不是疯起来骂张元礼,而是打心里觉得张元礼就是这样的人。”
豫州君笑了。
北海州府,西北角院落
一人跪在院门外,等待院内人的吩咐。
“今夜的事情就此罢休吧,准备好三州相君。”
“是,张明要不要盯紧。”
青州君笑道:“他,不是你想盯就能盯,一切顺其自然就好,顺应天命才是王道,不是吗?”
青州君在九州一直是离经叛道的存在,从他嘴中说出顺应天命四个字,显得不可思议。
隔日
北海州府夜间的传闻在青州君的隐藏直下,渐渐淡化了,取而代之是兖州君来北海州的消息。
兖州君的到来,意味着三州相君,所有成员的到齐。
三州相君不仅仅是徐州,兖州,青州三州之事,更是九州的大事。
单单是豫州君和张明的到来,就能猜测出九州所有人对待三州相君的态度是什么。
“兖州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张明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