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君捂着脸走了,他就不该躺这趟浑水。
豫州君倒是打趣看了徐州君一眼,对徐州君玩世不恭评价上了一档次。
至于青州卫们,连青州君都没有责怪的本事,他们更没有,只好更加卖力伺候好徐州君。
青州君和豫州君走后,徐州君自打没趣,吩咐好近臣,给青州卫安门费,走进北海州去了。
一队队青州卫加强了北海州府各坊的戒备,一方面是为了三州相君的胜利召开,另一方面是为防止某州君头脑一热,干出出人意料之外的一些事。
徐州君乐呵起来了,他不是瞎子,能见到自己进城来后,北海州发生的一系列变化。
徐州君忍不住说道:“你瞧瞧青州方面多照顾我们徐州一行人,特地给我们加强了护卫。”
下属憋住笑,接连点头,认同自家州君的话语。
没有一个州君能获得这种特殊待遇,只有徐州能有这个特殊待遇,这也是值得自豪的一件事。
张未然不知道城门间发生的趣事,她只知道,自己刚才打探的路线和落脚点要重来了。
所以,张未然特别生气,眼瞧要天黑,一切推到重来,要花非多少力气。
如果等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