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骂完之后,心里舒坦不少。最近,豫州君把所有担子扔给他,他早就快被逼疯了,现在能拿一个人出气,礼亲王觉得可以。
砸城门是大事吗?抢钱是大事吗?比起豫州君的计划,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无非是其他州搞的小手段,能成什么气候。
礼亲王只求骂得痛快,才不管清风尚是否抓到歹徒。就算他抓到真的歹徒,妨碍礼亲王骂清风尚吗?
就在礼亲王准备在挖苦一番清风尚时,侍卫长拿着密报迅速走进来。
益州方向来的密报,盖着十万火急的章。礼亲王心里瞬间咯噔了下,他现在最不愿意就是出什么乱子。
清风尚长舒一口气,只要有人能替他抗伤害,管不着十万火急的密报。
密报短短几行字,给礼亲王的刺激不亚于益州君点齐人马打豫州。
益州没了,这么大的州府,自益州君上上下下,全都消失不见。
豫州安插在益州的密谍们,一条消息没传来,整座益州像是被重重黑雾笼罩住。
礼亲王不禁想到雍州,益州的境况和雍州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时间长晚的问题。
清风尚见到礼亲王脸色不好,拿过他手中的密报,脸色一沉,雍州怪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