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君爆发出的战斗力,整个九州州君,有谁能小瞧吗?
咻,咻,咻。
一支支流光箭从益州君手中飞出,不给黑袍人任何逃走的机会。
“定!”
益州君皱起眉头,他发现自己失去对益州天格的控制,有一股力量疯狂撕扯着益州天格。
流光箭依托于益州天格,没有益州天格,流光箭发挥不出实力,甚至会被他人操控。
黑袍人能随意定住流光箭,足以证明许多问题。
“没有益州天格,你没有其他招数吗?这就是九州的州君的实力?”
黑袍人说话没一点感情,但是他说的每一句话就是最狠的刀,插在益州君的心口上。
“我给九州的州君丢脸了。只是,益州是一片很好的土地,总要有人守护他。”
砰!
陈观海呆住了,一道绚烂的色彩在天空中绽放,以超过日光的亮度,持续扩散着,迅速包裹住整座成都府。
他想起以往的益州君,那个没有继承益州天格的益州皇子。
自己是他的护卫,自小跟随他翻过墙,打过人,挨过打,一直都是陈观海守护着益州君。
只是,某一天益州君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