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海的作风希望他发扬益州求真务实的作风,早日把凶手绳之以法。
陈观海走后,张明捡起益州君扔在地上的奏章,瞧见里边的内容,只觉得一脸古怪。
难怪,陈观海找不到凶手,原来官员们的描述千奇百怪,各种五花八门都有。
要么是女的,要么是女的,绝不会是不男不女的。张明光瞧见这一段话,觉得他们找到张未然的可能微乎其微。
益州君进入大安殿后,脸色就没正常过一阵红,一阵白,宫人们不明白陛下的心思,纷纷退避一旁。
张未然完全无所谓,仔细打量大安殿内设,不得不说益州君的奢侈超乎她的想象力。
噗嗤!
益州君的有钱,不妨碍张未然嘲笑他。陈观海摊上益州君这么一个上司,找不到凶手理所应当,张未然没觉得一点不妥。
“行了哈!嘲笑到此为止,我们正事商量。”
益州君瞧不惯张未然小人得志的模样,急忙开口,打断张未然和张明下一句想说的话,赶紧绕开陈观海这个话题。
张明正色道:“你找我们过来,不单单为了我们看这一出戏吧。”
益州君:“???”
他压根没有想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