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豫州君的嘴,骗人的鬼。
礼亲王说:“陛下挂念老臣,老臣自然感激不尽,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几日,老臣深感自己能力有限,不能为豫州尽力,还请陛下可怜老臣,给老臣一个体面。”
辞职不干?豫州君当然不能答应,抓一个能干的劳动力多难,豫州君一个都不能放。
礼亲王不是不想干,想借这次事情给豫州君一个警告而已。
雍州之事,礼亲王不怪豫州君。最接近雍州的他们,当然要以十二姿态面对危机。
只是,拿下扬州,招降清风公子之后,豫州君的操作有点骚,清点人马杀往另外两州,使豫州成进退两难之地。
豫州君好生安慰道:“我不是为了我个人,你是最明白我想做什么。我希望你能不怪罪我,体谅我的难处。”
一个君主把说到这种地步,礼亲王不能说得太过,只能顺着豫州君的话。
“我们之后该怎么办?”
礼亲王想知道豫州君的打算,既然对青州和幽州下手,威胁各州的做法只能一直做下去。
他们会答应豫州的要求吗?豫州君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这些都是礼亲王要搞清楚的问题。
豫州君料到礼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