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君站在成都府城门,一股淡淡的忧伤在他心中划过。益州卫搜寻一圈,没有人找到一点儿踪迹,可是城门中间一个大窟窿,又该如何解释呢?
这个关键时期,有谁硬闯成都呢?还留下一个大窟窿。益州君没有怀疑东北方,如果以他的能力,不单单冲破城门,恐怕这座成都府都得上天。
益州卫近期加大成都府搜寻工作被益州君喊停了。益州卫统领不明白益州君叫停的目的,带着诸多疑问面见益州君。
“为什么叫停益州卫的搜寻工作。成都府的面积,注定我们能在一个月内找到他们。”
益州卫统领气在他们能为所欲为冲进成都府这一点,证明他们益州卫工作部到位。上百个朝臣接连弹劾他这个益州卫统领,气的他差点撂担子不干了。
他也问及那些官员,平日不弹劾自己为什么这几天格外积极。
一名官员回答:“因为我们怕死。”
益州卫统领不明白了,平日你们不怕死吗?为什么这几天拼了命弹劾自己的原因是怕死。
“因为,这次是真的会死。”
他们不是没脑子,而是他们太过聪明了。随着雍州的事情发酵,他们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