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洛阳宫
“抗!你拿什么抗!你瞧瞧雍州君的本事,连他都拦不住,怎么守洛阳宫。”
礼亲王就差抄起手中的奏章向在场的官员扔去,一个个牛逼震天响,怎么没有一个人能打。
想到这里,他莫名叹了口气,如果豫州君和清风尚在洛阳就好了,一个能打,一个能抗,自己哪里来这么多的包袱。
洛阳令的压力没有比礼亲王小,张元礼和自家陛下把整个雍州百姓的包袱扔在他头上,光是每天的粮食支出就是笔天文数字。
他不是没想过办法减少粮食的支出,只是和王清河商量得不太愉快。把干饭改成稀饭是无奈之举,只是他刀子架得太快,根本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洛阳卫统领忍不住开口道:“礼亲王大人,远在长安的外敌管不着,可是洛阳外虎视眈眈的雍州卫怎么办,以及数不清的雍州的百姓,我豫州该如何安顿呢?”
户部尚书说道:“时间太短,户部来不及。”
礼亲王恨不得把豫州君抓到自己面前,狠狠问他该怎么办。自己跑去扬州耽搁这么长时间,直接打发一道旨意回来。
告知豫州和雍州是合作伙伴的关系,我们目前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而且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