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长安府
“你说说你,亲儿子跑出去多少天了,你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当初为什么会嫁给你,连儿子都管不住。”
赵红妆就差指着骂张元礼,心中郁闷无处发泄,只好整日跑到垂拱殿唠叨。
“你嫁给我,不是图我这张脸吗?现在我老了,你倒是嫌弃我了。”
张元礼埋头雍州的各项事务,听到赵红妆这一句话,终于来了个反击。
“你!坏人!”
赵红妆一气之下,跺脚走了,张元礼忍住笑容,向殿门外招手。
王清河踩着小碎步进来,这几日,他总能遇见这些事。自己上司每次秀恩爱的时候,自己总能撞见。
“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你为什么天天挑这个时候来呢?”
张元礼这是什么意思,他开始嫌弃我吗?不对,他从老早的时候,就开始嫌弃我。我应该习惯才对,可是,我为什么这么伤心呢?
果然,有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终究会忘了兄弟。忘记我们多少年一起奋斗的时光,狗男人。
“怎么了,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张元礼对王清河这种反应,不出意外,只是他手中握着军部的急报才是自己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