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无衣盯住眼前的张明有些失神,她同王月白一样,这么多年过去,哪有说不清的情,谈不完的爱,只有执念罢了。
啪!
“往日都是你打我,现在换我了。你以为王月白好忽悠吗?她同你一样,比任何更要执着,也比想象中心软。”
张明的另外一只手被赵无衣抓住,她脑海中重复张明的一句话。
“行啦!看来,我的结局也是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既然如此,还不如多些期待感,等你日后,一一告诉我。”
三日后,张明和赵无衣止步于眼前的高山。
郁郁葱葱的高山不同于塞上的任何风景,千年,万年赋予眼前的天狼山说不完的奥义。
“这里的力量是神吗?”
“超脱于神,整个塞上修行人的力量都来源于此,用九州的话语解释,这是塞上的天。”
赵无衣明白张明话中的分量,不是任何人,事物能被称为天。
呼,呼,呼。
阵风呼啸而过,赵无衣终于察觉天狼山的不同,这里的力量确实与九州不同,这风是天狼山所赐予。
“上天的力量在这里不管用,时间的流逝,天地万物的变化,日月,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