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观星转过头来,不再理会张明的“胡言乱语”,两行热泪掉落在星河宫墙砖上。
鳄鱼的眼泪怎么会值得可怜呢?
“爹,父皇,你答应过我,会保证元宁宁的安全对不对。”
张明跑向张元礼,双手抓住张元礼的衣袍,哭喊的样子真狼狈。
“我会尽力,但不会放你走。王清河给我保护好殿下。”张元礼戳破张明的幻想,并嘱咐王清河说道。
“张明,你喜欢天文学吗?”
“不喜欢,天天看星星有什么好看,还不如看球赛。”
“你好好回答,球赛和星星,你选什么?”
“我选你。”
什么是我选你,球赛是什么?天文学究竟是什么?
“看来你不好做出决定,我替你做吧!”
一颗丧魂钉漂浮在空中,没有给张明多少选择的机会,径直飞到元宁宁左手旁。
元宁宁陷入昏迷,不清楚场上发生任何事,不明白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
“魏五收起这套把戏,多少年了,一点长进没有。”
“把戏管用就行,你拦不住吞天兽,王清河拦不住我。所以张明的选择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