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犹豫了,他是张元礼的家臣,可他更是雍州长安府令,站在全局观点看待,季希活着远比杀了他更有价值。
“清河,杀人不过头点地,放过季希一马,对我雍州而言,还是大有益处。”
“这些话,你对我说说便算了,若是皇后娘娘听到这番话,你的长安府就别想安歇了。”
王清河没好气怼了明是非一句,季家的季希是雍州未来的栋梁,那张明的存在就比他弱不成,张明可是未来的雍州君。
季家人无奈放弃了,他们能把希望寄于张明的宽宏大量吗?
张明从蒙蒙细雨中走出,鲜血在雨水的冲刷下,点缀着张明走过的白玉石板下。
张明的紫袍早就不成模样,一丝一丝白条展现出来,他现在的样子不能完全是人,全身的伤口以狰狞的方式出现在众人面前。
蹬,蹬,蹬。
季希想要鼓起勇气,拿起长剑自我了解掉。
“那种的死法未免太过憋屈,还是死在自己对手下吧。”
季希放下要举起的双手,腿脚站立不住,跪在白石玉板下,在雨中映照得十分苍凉。
一个骄傲的天才落幕。
张明走到季希面前,捡起掉落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