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见三尺,凛冽的风就像冰刃一般刺痛着人们脸庞,口中呼出的白气是山林间唯一剩下的热气。
“我离开不打紧,凉州府呢?大雪封城将近三个月,城内城外乱贼四起,天灾人祸,我没有走的资格。”
中年人跪坐在凉州台,以他的本事挡住膝盖间冷气,不是难事。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跪坐,甚至于没用半点命格力量,跟普通人没有半点差别。
萧瑟的风带来不止止是寒冷,还有心灵的上寂寥,以及他要祈祷天的意志下压迫。
“大人这么做,真能沟通到上天吗?”
“不然能如何,我雍州没一个封天强者,每每其他州欺压,对我雍州天格图谋不轨,大人又何尝不知。”
“大人封天机会大多了,要不是皇室一味支持皇太子,能支持大人封天,我雍州何至于此。”
“唉!”
底下诸人的谈话,没有给凉州府带来多少的烟火气息,萧瑟的风没有停过,和雍州的风一直相同。
“何人祈天?”
雪深不知几尺,高过张元礼的头,整座凉州台都被白雪皑皑覆盖。
“雍州张元礼。”
五个字喊得异常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