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朱温还不知晓。
平等王府。
朱温厢房。
张采薇担忧且又有些愤怒地说道,“出了被刺杀这件事情,你为何不告诉我?”
朱温坐在椅子上作无辜状,回道,“你相公我征战多年,哪个时候不碰上个打打杀杀,一个小刺杀罢了,用不着让你担心。记住,别告诉娘,徒劳她担忧。”
唉。
还是让张采薇从小洛阳嘴里得知了他被刺杀的消息。
“我自然是知道要瞒着娘的。”张采薇无奈地说道,“刺杀一事幕后人物查出来了没有?”
一提这个,朱温便有些许郁闷,“没有。”
本来朱温派人带着任尚去找那位发布任务的祭酒了,可是当他们找到那位祭酒的时候,发现那位祭酒已经死了。
死得透透的。
看样子,不是自杀,而是被人所杀。
这位祭酒估计是被承天教里的人灭口了吧。
朱温也派人去找安明休一家老小来,询问关于承天教的事情。
他们说,在代州的确是有承天教这个山门,但名声并不显赫。
这可能是因为他们从代州逃难到此已花了好几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