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知不知道承天教这一回事。还有,你再传令给民兵营,让他们协助洛阳府衙门一起将那个所谓的祭酒给抓住。”朱温起身动动筋骨说道。
坐久了也是累啊。
朱温之所以不让谷廉去抓人,那是因为各司其职。
眼下的监察司只有“眼睛”和“嘴巴”的功能,并没有“手”与“脚”能力。
当然,不是他们战斗力不强。
而是朱温没有赋予给他们这个权力。
朱温不给这个权利,他们就不可以逾越那道线。
“代州...”
朱温一边走出牢里,一边思考着。
代州,貌似是李克用的地盘。
......
......
一支利箭穿透云霄,带走了一只本在飞翔的鸟儿。
鸟儿落地,便有人去拾取,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到射箭人的面前,奉承道:“少主好箭法!”
射箭人冷哼一声,虽射中了鸟儿,但其实并不开心。
他最近半年多时间一直都不开心。
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是一只独眼龙。
眼前这个人正是被李唐宾一招撩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