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威头皮发麻。
然后这种酸麻又不断地向下蔓延。
“至于你嘛,田令孜,你也跑不掉。”朱温看着田令孜,说道:“你要是不肯说的话,我就派人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给扒光了,再把你挂在城头上供人瞻仰。”
士可杀不可辱!”田令孜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如何能和士相提并美,你真的是太高估自己了。”朱温甩袖走出牢门,只撂下一句话,“你们两个人只有一天的考虑时间,一天过后,若是你们给我的答案仍然是拒绝,那就不要怪我不心慈手软了。”
朱温消失在这两人的眼前,随后外面的牢头立马回来将田令孜带出了牢门。
“干什么?朱温不是说了有一天的考虑时间吗?”田令孜惊慌地尖叫道。
他慌了,他真的慌了。
“我只是遵循将军之命带你换一个牢房,瞧你吓得,果然是个没有卵子的奴才。”牢头不屑地嘲讽着田令孜。
换个牢房?
田令孜狂松了一口气。
放在平时,有人骂他是个没卵子的奴才,他早就骂回去了。
可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田令孜只能够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