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处于危险的处境时,解释的话语也多了起来。
朱温抽出吴从第胸口的那块红手绢,说道:“就是这个东西?”
从第连忙点点头。
“哦,那接下来开始第二个问题。”朱温嫌弃地将这块红手绢扔到一边,继续问道,“你可还记得徐芃芃和关鸠?”
吴从第身子一颤,额头上顿时冷汗直流。
得。”吴从第紧张地咽咽口水说道。
“她们是你的什么人?”朱温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和她们没什么关系的,真的。”吴从第赶快解释道。
唰---
刀影杀过。
“我的腿!”吴从第瘫倒在地上,紧紧抱住血流不止的左大腿。
“你还可以重新回答一次。”
朱温再给吴从第一次机会。
“她们是妓女,我是嫖客,就这样的关系。”吴从第眼眶里有泪水打转。
“你难道没有对他们许下什么海誓山盟吗?嗯?”朱温冷冷地问道。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不算数的。”吴从第咬牙说道,“再说,主要是她们在青楼里待腻了,最后想找一个老实人接盘,然后给我吹枕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