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男人留长发,觉得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但是眼前的男子,不得不说,这头长发很配他的气质。
“后卿始祖。”林天微微一笑,有模有样地行了一礼。
这个从天而降的人物自然就是后卿,从血色大阵被接管的那刻起,林天就已经隐隐猜到了。
场中之人,似乎只有林天能动,血宿和亲王保持着一个姿势,瞪着眼睛,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又仿佛被时空定住,只能干瞪眼,连话都说不了。
后卿斜了林天一眼,很是不满道:“小辈,还知道行礼,刚才不是振振有词吗?”
“礼是礼,理是理,并不矛盾,礼不能废,理不能屈,始祖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林天不卑不亢,对答如流。
“别给我整这些绕口令,今天我就要这些口粮,你有什么意见?”后卿很是霸道,根本不跟他讲理。
林天挑了挑眉毛,从容道:“你是始祖,你说了算,但我心里还是认为,你拿走口粮,是你本事,不是你占理,所以,我还是觉得始祖欠我一个人情。”
“哈哈哈……”后卿大笑起来,声音震荡荒野:“想女魃多么脱俗高雅,通情达理,她怎么看得上你这么一个无赖,你知道么,你是她第一个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