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泯灭了人性的人,还能称之为人吗?
不能了,她就是个畜生。
对一个畜生,她还能怎么生气。
唐母看苏梨不话,还以为她怕了。
“我告诉你,苏梨,你敢让公安来敢让我坐牢,我立马让汤圆休了你!你这样的媳妇,我早就不想要了,你就等着死吧!”
她着眼神越来越狠,“我呸,一个结婚不老实早该沉糖的荡妇,一个不知哪里来的野种,都该死,死不足惜!”
苏梨看着唐母扭曲的暗藏着得意洋洋的嘴脸,怒极反笑。
“呵呵......休了我...野种...呵呵...”苏梨笑得停不下来,就像听到了世上最大的笑话。
“唐桂花,我和唐元宵早就离婚了,轮不到你休!”
多么讽刺,她为了唐元宵的前途未来,隐忍着保密着,结果......
有什么意思呢?
费尽心思保密到现在,有什么用呢?
苏梨哈哈笑着,想想自己这一段的煎熬隐忍,就像个笑话。
“离婚?什么离婚?”唐母已经彻底愣住。
苏梨看向门口影影绰绰的军嫂们,再看看一旁惊呆的政委,笑得停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