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是什么事？”
“从我懂事起，便一直以男装露面，差不多十六年了，突然又恢复身份，你说，别人会不会觉得我不男不女。”云小天抬头，盯着林天的眼睛，似乎很在意答案。
林天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反问道“你觉得自己是男还是女？”
这是很严重的问题，有男的从小被父母打扮成女生养，长大了无法接受自己是男性身份，女的也有类似的情况。
云小天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女的。”
“那就好，其他人的看法并不重要。”林天又松了口气，要是云小天精神上产生性别错位，那就麻烦了。
她认知清楚，看来云家在这方面做了很多的努力，至少没有害了她，要不然，她这辈子可能就毁了。
想了想，林天还是不太放心地问“你有什么证明吗？比如爱好什么的。”
“证明？”云小天眨眨眼，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喜欢你，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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