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一幕，肖曼萱突然觉得脑袋一阵刺痛，接着一些奇怪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中。似乎有林天，似乎有自己，还有一条桥，一条河，画面断断续续，无法连贯起来。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画面跟着消失不见，小妞晃晃脑袋，心中疑惑，但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她不再想下去，而是向张和元问道：“张老，他们都是鬼？”
问这句话时，肖曼萱没有想象中害怕，反而有些好奇，跟着林天见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神经都变得大条起来。
“咳咳，小姑娘，你这问得，该怎么回答，他们是鬼，又不是鬼，总之和鬼还是有区别的。”张和元一向见多识广，也被这个问题呛到。
鬼差不是鬼，但是鬼差和鬼一样，也是阴魂。
此时无常大人和鬼差们，收回了轮回之光，头顶的黑洞也消失不见，轮回之光消失，林天好好地站着，丝毫无损。
僵尸之体，不死不灭，不堕六道，不入轮回，想用轮回之光拘林天的魂，就是一个笑话。
林天撇撇嘴，说了句让在场所有人和鬼差绝倒的话：“大晚上的乱放光，知道光污染么，知道扰民么，报警把你们统统抓起来，罚款，写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