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稍许之后,又似是才发现新大陆般,跳起来惊呼道:“喂,不对,我家房门明明是锁着的,你怎么进来的?”
“呵呵,我怎么进来的?”吴忧可不敢说自己弄开了房门,脑子里咕噜一转,计上心头。
思罢,吴忧故意露出一副责怪地神色,道:“你呀,昨晚是不是喝多了?进屋连门都没关好,还有,烧水连燃气都没关。实在是太粗心了!今天要不是我来,你不是被人偷去卖了,就是被烧死!”
“啊……”
听吴忧这么一说,张欣怡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因为酒醉口喝,确实是烧了水,后来因为头晕想来躺一会,就这样迷糊睡着了……
只不过,房门没关好吗?她怎么明明记得关上了?
“好了,这回算了,下回你可要长点记性才行啊!”
看到张欣怡那副懵逼的样子,吴忧赶紧打断了她的冥想,旋又皱着眉头问道:“欣怡好老婆,你昨晚去哪喝酒了吗?怎么喝醉了?”
“也没喝多少,只是很晚才回来,有些头晕。”
张欣怡也没有多想,看了吴忧一眼,向他解释道:“昨晚有个闺蜜过生日,我们几个朋友陪她一起喝歌,回来晚了……”
原来是